几位中学同学,随着成家立业的孩子,从家乡移居到吉隆坡,好几次邀我到吉隆坡相聚,这次终于一个人提了行李,撘上廉航,带着既兴奋又感慨的心情,去赴已相隔半个世纪的约会。
来接我的同学,深恐不认得我,毕竟30多年没见面了。
住在一位小学就同班的同学家。当看到她贴在相簿里,泛黄的黑白照片时,我们的眼泪,像缺了堤般泛滥了。
第二天,家住丁加奴的同学也赶来,还带了许多食材,要煮丁加奴美食,让我们大快朵颐,我实在很感动。
我们约好到一位同学的家,见面都紧紧相拥。只可惜有的因为要照顾孙子不能来。一位同学载了年近90的老师来,当老师很快叫出我的名字时,我心中有股激动,眼前拄着手杖,步履蹒跚的老人,就是当年英俊潇洒,风度翩翩的老师,而握着老师的,也已是一双老太婆的手了,真是岁月如神偷,什么时候把我们的青春都偷走了?!
老师带了母校一百周年纪念刊来,加上同学带来的初中毕业刊,高中毕业刊,我们一页页的翻看,勾起了串串的回忆。年轻的幼稚,青春期的欢乐,说不完的故事,许多前尘往事,都涌上心头。大家仿佛都飘荡到半个世纪以上的时空。谈到已作古的同学,大家都不胜吁嗟感叹!
时间总是人们最珍惜时,飞快而逝,从午餐边聊边吃,又到晚餐时间了。我们载了老师到餐馆用餐。要回时,老天仿佛为我们惜别,撒下了眼泪。
这次相聚,又增进了彼此的情谊,我们都非常珍惜。是否能再聚?大家都心里明白,要靠天意。可是我们都希望能再聚,而且不要等太久。
2012年10月22日星期一
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
献给所有在1940年代,50年代,60年代出生的朋友
献给所有在1940年代,50年代,60年代出生的朋友。
我们的母亲,在没有任何女佣的情况下,做饭,打扫,照顾一家人,她们仍然有时间与邻居聊天。
每个人都尝过棉花糖,汽水和有糖浆的刨冰。糖尿病是罕见的,那时服阿司匹林/普拿疼就能治愈的所有疾病。
我们骑着大人的脚踏车上学,比较富裕的同学自己拥有脚踏车,但讽刺的是,我们的自行车都有刹车的问题,冲入灌木丛几次后,我们有了应对的方法。
巡查员人人惧怕,比教师更可怕的。被罚留堂是像入了一天监狱。我们学校还有“公开鞭笞”。
从来没有人赢过“Tikam”。这是一个骗局,但无阻我们继续玩。
骑摩托车是不需戴头盔,戴头盔是罕见的,我们可以骑脚踏车到处走。乘坐德士与公共汽车被认为是奢侈的。
我们可以扭开水龙头直接喝水,而不须喝矿泉水。
我们可以在阳光下踢足球或放风筝几个小时,而从不担心紫外线会伤害我们。
我们四处捉“豹虎”,从来不担心黑斑蚊。我们把捉来的“豹虎”藏在火柴盒,它们随时准备格斗比赛。
女孩们只有5颗鹅卵石,就可以玩数不尽的游戏,小男孩只有一个网球就可以疯狂的玩上数小时。
下雨时,我们到水渠或小河捉“Keli”鱼,虽然被雨淋湿,我们依然安然无恙。
我们与朋友分享同一瓶饮料,从没有人担心会有传染病。
我们吃咸,甜和油腻的食物,还有全脂牛奶,面包有纯牛油。我们喜欢非常甜的咖啡,茶,“Ais
kacang”等,但我们不会因此肥胖,因为.......我们整天出去玩!!
我们在早上离开家玩了一整天,直到饥饿时才知道回家。父母亲要找我们时,总有方法找到我们。没有人监护我们,但我们却感到安全的。
我们没有手机干扰我们,要联络朋友时,我们骑着脚踏车或步行到朋友家,喊一声就行了!
我们没有游戏机,X - 盒,任天堂,有线电视,DVD电影,没有环绕声,没有电话,没有个人电脑,没有互联网,没有多个电视频道,但我们有真正的朋友与我们到处玩!
我们的电视是黑白的。
我们从树上掉下来,受了伤,断了骨和掉落牙齿,但我们仍继续耍我们的绝技。
直到我们21岁以前,我们都没有办生日庆祝会,一旦有就是我们开始注意到女孩的时候。
我们没有听说过“土著”一词,我们只知道朋友的名字,他们的父母叫Macik和Pacik或叔叔和阿姨。
羽毛球只要依然能够飞行,无论剩下多少根羽毛,我们都不把它换掉,我们继续玩我们的游戏,但黄炳顺和古纳兰依然让我们引以为傲。
火柴盒总是“辣椒”或“金刚”牌,拥有一盒从酒店的拿出来的,是件了不起的事情。
不管我们是否能付得起,我们都知道,数学的补习费一直是每月10块钱。
派对总是在大会堂举行。
见到警察时我们总感到欣慰,有需要时我们是迫不及待的告诉警察,我们所看到的一切。
出现在我们的公路上的汽车有Morris
Minor和Volkswagen大甲壳虫,与它们一起奔驰的还有Kingswood, Vauxhall, Opel and
Chyrsler.。公司高级人员驾驶标致504。日本车被认为是“次等货”。那时我们没有红绿灯,只有交通圈。
有宴会时,整个甘榜会走在一起,大家轮流“kacau
dodol”。华人,印度人和马来人,所有人都是宴会贵宾,而且我们都会说马来语。
我们最喜爱的本地艺人是Rose
Chan,披头士是最流行的乐队。约翰•韦恩的西部片周日便宜,午后的演出,每场分别为25仙。
马来婚礼在晚上会有Joget,这是唯一能邀请马来姑娘跳舞的时候。
Ketupat从未用塑料包装。
不管下雨或晴天,我们在充满倒刺的足球场赤脚踢足球,苏进安,Santokh星和Mokhtar Dahari使我们感到自豪,我们的足球队实际上曾经击败过韩国。
我们尊重与惧怕陆路交通局所设的速度测试器。
牛奶是由我们高大健壮的"Bayi"朋友用脚踏车送到我们家。所有守护员都是”Bayi",有了他们的地方没有抢劫案。
“叻沙”和“Putu
Mayam”有人来兜售。 卖“Kacang Putih”的人头顶着6厢不同类型的murukus。
我们打“陀螺”,做我们自己的风筝,与粘有玻璃线的风筝格斗,做木制的枪,子弹用植物的种子做成。
蕹菜是免费的,在河边就可以获得。 “Kembong”鱼30仙一斤,没有人要吃 Pari 鱼。
当马戏团来到镇上时,大家都爱去看它。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现场表演。
我们一般都不需买水果,到处都可以看它们,邻居或朋友经常都会送给我们吃。
我们触犯了法律,父母保释我们出来,是闻所未闻的事。实际上,我们的父母支持执法!孩子心理学是不必研究的!
然而,这一代却不断产生一些最好的冒险者,解决问题的能手和发明家!
过去40年是爆炸性的,一直是创新和新思想的年代。
我们经历了自由,失败,成功和负责任,我们学习了......如何应对这一切!
而你是其中之一!
恭喜你!
请分享出去,让您的孩子知道他们的父母是多么的勇敢。—Steve
Chong
(作者是一位出生于1965年的年轻人,在他生日那天写下这篇文章。)
2012年8月29日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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